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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anuary 28, 2012

國際會議廳(Tokyo International Forum)






「東京國際會議廳」有大小 4 個廳間,34間會議室,展示場,情報中心等設備完善,為都內第一家會議及藝術中心。除舉辦國際會議外,也常有音樂、戲劇、電影的表演。館內有 17 家商店與餐廳。

东京国际会议中心,对于我是去看一个梦想的实现。它是我不多的能够真正从心里向往的现代建筑之一。因为它投标的时候正是我开始进入建筑道路的时候,那个投标的前后简直是当时国际建筑界的一个神话。
那时我正在xx建筑事务所实习,他们也在投标,我基本看到了半个投标的过程,说半个是因为第一,时间只有一半,我去的时候已经开始了,第二,彭xx老总故作神秘,除了开宣传大会,不让别人去投标绘图室,所以虽然看见了图纸、模型等等,但是只能说是半个,当时就感觉这个用原来他们在东北的一个投标没有中的方案基础上改的方案基本没有什么可能性,原因很简单,一个城市级都不能通过的东西怎么可能用在一个国家级的工程上呢。后来来到设计院工作,又看见刘开济总带马总他们做的方案,开始感觉这个方案已经开始触及了当时我能理解的世界建筑的当代潮流。之后看见了中标方案,看见杂志上介绍这个工程的照片,真是佩服之至,对这个建筑师能够举重若轻,将这么复杂的问题用这么简单的方法轻易地解决了,而且解决得这么干净利落,建成的建筑有如此的纯净和有气魄,现代而有古典的典雅,不追潮流的也似乎永远不会落后,处理得干净老到令我惊叹。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渡边先生,当我知道他是这个工程的结构设计师的时候,让我更向往这个建筑。
这个竞赛是1988年12月开始国际招标的。当时吸引了几乎绝大多数的著名建筑师参加,1989年9月方案征集截止,共收到了50个国家的395个方案。中国就送去了15个方案,比美国还多了2个呢。结果是美国中标并还获得2个佳作奖,中国无一入选。中选的是Rafael Vinoly,阿根廷人,25岁的时候就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开设了事务所,后来成为了南美洲最大的设计事务所,1979年到哈佛大学教书并移居美国。中标的当年45岁。
建筑用地面积为27375平方米,建筑占地20951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45076平方米,地下3层,地上一边是7层,一边是11层。建设工期从1992年10月到1996年5月。主要内容包括:A会议厅5012人,可以用于国际会议和音乐、歌剧表演等;B厅,平地板,1440平方米,可以用于会议和展示;C厅,1502人,用于会议和音乐演出;D厅,380平方米,用于会议、展示、电影等;会议室群,共有34个会议室;还有5000平方米的展示厅;及其他各种接待、信息等设施,地下有400停车位。

这个工程的内容十分庞杂,但是Vinoly非常巧妙地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了这些问题,他把用地东侧因为新干线的11米高的高架轨道形成的弧线,沿对角镜像了一下,形成了一个梭形的大玻璃厅,然后在用地西侧从大到小,从北向南,大小依次布置了各个会议厅。
基本结构方式,地下为钢筋混凝土,地上为钢结构。建筑柱网为9X9米,但是在地下停车场部分因为要多停车,在地下室的展厅空间中每4根柱子斜向收束成一个主子,转换成18X18米的柱网。
这个建筑中最感人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梭形的玻璃大厅,一个是建筑中间种满树木的室外空间。
梭形的玻璃大厅是这个建筑的灵魂所在。大厅全长约210米,最宽的地方约30米,高度为57.5米,朝向内侧的为全玻璃,朝向外侧(新干线轨道)方向4、5、6层为会议室,7层是餐厅,再上面也是玻璃的。大厅南北两端有2.5高20米宽的开口,进来后就下到沉到地下一层高度的大厅地面,从这个大厅可以进到地下二层的展览厅和其他各个公共部分,是共同的入口。这个大厅沿两侧的墙壁有一个连续的缓缓的步道,可以从首层步行到七层。
如果说这个玻璃厅是这个建筑的灵魂,那么这个玻璃厅的结构设计就是这个玻璃厅的灵魂,那么大厅中的南北两根巨柱和屋顶的船形结构更是结构中的灵魂。这个建筑在建成后虽然形式和原来投标的时候相差不多,但是结构的设计远远超过了原来建筑设计的设想,可以说其结构设计使得这个建筑升华了,使它不仅仅在形式上获得了声誉,更能够使建筑整体在建筑史上获得不朽的地位。
谈到结构就不得不又谈到渡边先生。这个建筑也是渡边先生亲自带我们去看的。他说,当时东京市的市长亲自找到他说,这个建筑的结构要他来承担,并且相信他可以最好地完成这个结构的设计。他在设计这个大厅的时候,原方案是24根柱子,他就想能不能用少一点的柱子来承担这个大玻璃厅,让玻璃的墙体更透明一些,遮挡更少一些,这样他就计算,看看16根可以不可以,12根可以不可以,8根可以不可以,最后,他用了2根柱子就把这个大厅支撑起来了。

在Sutherland Lyall的著作《Masters of Structure》中是这样评价这个建筑的结构设计的:In a country prone to regular and severe earthquakes Japanese structural engineers have to design with high safety factors – and the tendency is, naturally, to over-size structural mambers and to generally design ultraconservatively. This makes the engineer's long history of daring structure all the more impres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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